元素表周期表元素的由来与星尘炼成史诗漫谈旅程奇境记
我第一次在乡下老屋的天井里抬头盯着猎户座时,并不知道那些闪烁的蓝白光竟与元素表周期表元素的由来紧密相连。后来读到恒星核心里氢核狂奔、碰撞、塌缩,才明白原来我们手里握的铁钉、火锅里翻滚的钠盐,都曾是遥远星体的余温。说起来像神话,但越想越觉得真实:人类不过是在星尘里捡拾碎片,然后给它们排好队,写成表格。
我偏爱从生活里寻找元素的影子。清晨冲咖啡时,陶瓷杯壁的釉光让我想到钾、钙在火山灰里的沉淀;夜里骑行经过地铁口,鼻尖嗅到焊接味,立刻脑补铁在超新星爆炸里获得的第二次生命。若追根溯源,重元素大多在大质量恒星晚期的硅燃烧阶段诞生,最终在超新星爆炸或中子星并合中被抛洒到宇宙。宇宙并不温柔,它通过灾难式的释放,把镍、金、铂这些沉甸甸的原子送上征途。我们站在地球上,只是趁机收集。
然而元素谱系的建构并非一蹴而就。门捷列夫给出的周期律,是把当时已知的六十多个元素按原子量归类,像在热闹的农贸市场里摆摊,空出位置等待“货品”出现。后来科学家借助质谱仪识别同位素,再用粒子加速器合成超重元素,相当于给这张摊位图腾出更多椅子。记得第一次参观实验室,看见回旋加速器发出暗红的光,机器旁的研究员啃着凉了的三明治,眼神却亮得像霓虹。他们正在寻找一个只存在毫秒的原子核,这份执念本身就是人类对宇宙历史的追问。
如果只讲天体物理还不够过瘾,得加点个人私货。每次我在山里徒步,背包里必带一块黑曜石,它来自古火山的剧烈冷却,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,象征着硅元素在地球地壳的统治地位。可当我在城市里敲击键盘,同样的硅又被切割成晶圆,变成芯片的心脏。元素的来处在星际,落脚却会贴上“人间烟火”的标签。我们用铝做轻盈的旅行杯,用铜铺设地铁电缆,用碳纤维连接桥梁,谁能想到这些原子曾漂浮在宇宙风里?
当然,也有人问:若万物皆星尘,人类的自主性还剩多少?我认为恰恰相反。正是因为明白自己的骨骼和血液都源自古老熔炉,才更能珍惜现世。了解到元素表周期表元素的由来,就像知道祖谱;当我们在理化实验室里听到“砰”的一声小爆炸,会心一笑,因为那只是宇宙历史的微缩重演。我喜欢这种连接,仿佛指尖触及时间的褶皱。
不过,要让更多人感受这份奇妙,书本还不够。需要体验。比如走进矿坑,看铁矿石在阳光下泛着赤色;或者夜半出海,望着波浪里钠离子激起的荧光。元素并不是冷冰冰的抽象名词,它们在日常的触觉、味觉、听觉里。孩子第一次点燃镁条时发出的惊叹,或许就能在脑海里划出通往超新星的隐秘通道。
最后我想说,宇宙从来不在乎我们是否懂得它的章法,可我们却执意编写周期律、测量半衰期、合成新原子。这是一种任性,也是一种温柔。等哪天再抬头看星空,我会默念那些熟悉的符号:H、He、Fe、Au……它们像旧友,提醒我:你脚下的土地、杯里的咖啡泡沫、心脏里的血红蛋白,都由同一场恒星交响孕育。明白这一点,我就敢说,自己的生命并不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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