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敢说,在我遇到高途张立琛讲元素周期表之前,那张五颜六色的表格,就是我化学学习生涯里的一座五指山,压得我喘不过气,每次考试都得在心里默念一百遍“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……”然后,该错的还是错。那感觉,就像是面对一堆毫无关联的密码,而我,就是那个永远也破译不了的笨蛋。
直到我点开了张立琛老师的课。
那不是一堂课。真的,那更像是一场大型的单口相声,或者说,一部跌宕起伏的“元素江湖”连续剧。张老师那家伙,就好像不是在讲台前,而是站在宇宙的中心,手里拿着一根魔法棒,对着那张死气沉沉的元素周期表一点——“Duang!”整个世界就活了。
他根本不跟你说什么“第几周期第几主族”,上来就问:“你们觉得,钠(Na)是个什么样的‘人’?”
全班都懵了。人?钠不是个金属块块吗?
他接着说:“钠,就是个孤独的侠客,浑身充满了力量,但他最外层就一个电子,多余,累赘!他每天啥也不想,就琢磨着怎么把这个累赘给送出去,谁要给谁,给了他就舒服了,就稳定了!所以他活泼得像个猴儿,见谁都想反应。”
我的天。我脑子里瞬间就有了画面:一个穿着金属铠甲、急得抓耳挠腮的家伙,在元素世界里到处找人送礼。
然后他讲氯(Cl):“氯呢?这家伙恰恰相反,是个强盗,最外层七个电子,就差一个!就差一个他就圆满了!所以他每天也啥也不想,就琢磨着怎么从别人手里抢一个电子过来。你看,一个拼命想送,一个拼命想抢,这俩货一见面,那还得了?”
“啪!”他一拍手,“氯化钠,成了!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天作之合!稳定得不得了,你们天天吃的盐,就是这俩‘社会人’凑一起过日子的产物。”
绝了,真的。
整个化学世界,在他的嘴里,不再是冰冷的符号和数字,而是一个个有血有肉、有性格、有脾气的“元素人”。元素周期表也不再是一张表,而是一张巨大的社区地图。
左边的主族元素,特别是ⅠA族的,都是些慷慨的“大善人”,特喜欢“施舍”电子;右边靠上的那些非金属性强的,都是些“吸血鬼”,疯狂渴望电子。中间的过渡金属呢?那就是一群性格复杂、见风使舵的“墙头草”,一会儿表现出这种化合价,一会儿又表现出那种。
而所谓的周期律,什么金属性、非金属性从左到右、从上到下的变化规律,被他一说,简直就是一部社区邻里关系变迁史。
“你看这周期,就是楼层。第一层就俩住户,氢和氦,邻里关系简单。越往下,楼层越高,住户越多,电子层数越多,原子半径越大,这不就跟楼越高、住户离地面越远一个道理吗?那原子核对最外面那个‘野孩子’(电子)的控制力,能不弱吗?一弱,就容易把它送出去,所以金属性就强了嘛!”
我当时听得,感觉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。那些之前死记硬背、转身就忘的规律,什么“同周期从左到右金属性减弱,非金属性增强”,瞬间就变成了我能理解的、活生生的逻辑。这哪是化学啊,这分明就是社会学和心理学!
高途张立琛讲元素周期表最厉害的地方,就是他把抽象的底层逻辑,用我们最熟悉的生活场景给翻译了出来。他让你感觉,你不是在学化学,你是在看一部关于宇宙万物构成法则的纪录片,而且导演还是个顶级段子手。
从此以后,我再看元素周期表,看到的不再是负担。我看到的是锂(Li)这个小兄弟,虽然也想送电子,但没钠那么“豪爽”;我看到了氟(F)这个元素界最凶残的“大姐大”,谁的电子都敢抢;我看到了稀有气体们,一个个都是“高冷的贵族”,自给自足,谁也不爱搭理。
这可能就是真正的好老师吧。他不是把知识硬塞给你,而是点燃你对那个世界的好奇心,给你一把钥匙,让你自己推门进去,然后发现里面原来这么精彩。感谢高途张立琛,他让我明白了,化学不是天书,它只是用一种特别的语言,在讲述我们这个世界最底层的、最浪漫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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