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家记忆法:画雪学元素周期表之歌,化学原来这么有趣!

化学这玩意儿,当初真是我的天敌。尤其是那张花花绿绿的元素周期表,像不像一张贴在墙上,专门用来宣布我智商告急的告示?“氢氦锂铍硼,碳氮氧氟氖……” 老师在讲台上摇头晃脑地领读,我坐在下面,脑子里一团浆糊。那些陌生的名字,诡异的符号,简直是天书。密密麻麻。横着是周期,竖着是族,还有什么主族副族,什么过渡金属……一道天堑,真的,就横在我跟及格线之间。

我试过所有笨办法。抄一百遍,默一百遍。结果呢?氢(H)刚记住,氦(He)就忘了姓甚名谁;好不容易把锂(Li)铍(Be)硼(B)塞进脑子,一觉醒来,它们又手拉手离家出走了。那种挫败感,就像你对着一堵光滑的冰墙,徒劳地想往上爬,滑下来,再爬,再滑下来。

直到那个下雪的午后,一切都变了。

那天的雪下得特别大,特别安静。全世界都好像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、柔软的棉被。我对着窗户发呆,化学书摊在桌上,像个沉默的审判官。我无意识地朝冰冷的玻璃哈了一口气,一团白雾瞬间凝结。

就在那一刻,一个念头,毫无征兆地,像一道微弱的电光,击中了我的大脑。

这白茫茫的雾气,这窗外无垠的雪地,不就是一张……完美的画纸吗?

我伸出手指,在那片短暂的白雾上,轻轻点了一下。

看,这就是氢(H)。宇宙的第一个元素,最简单的存在,万物的起源。它就该是这样,一个孤独而又坚定的原点。就像第一片落下的雪花。

然后,我把手指移到右上角,远远地,又画了一个小点。这是氦(He)。惰性气体,高冷,不与人来往。它就该待在那个角落,自己一个人,安安静-静地发光。

我的心脏突然跳得有点快。这好像……有点意思?

我的画雪学元素周期表之歌,就这样在一个无聊的冬日午后,仓促地,却又无比热烈地开场了。

我不再把元素周期表看作一张死板的表格。在我眼里,它变成了一片广阔无垠的雪原。每一个元素,都是一片独一无二的雪花。

第一周期,只有氢(H)氦(He),一片孤单的雪原,只有两朵小小的雪绒。

第二周期开始了。我一边在嘴里轻轻哼着那不成调的“锂铍硼,碳氮氧”,一边在想象的雪地上画画。锂(Li),活泼的碱金属,我把它画成一朵边缘带着小毛刺的雪花,随时准备跟旁人发生点什么“反应”。铍(Be)在它旁边,稍微收敛一点。到了碳(C),那可就厉害了!我把它想象成最复杂、最华丽的那种六角雪花,有着无数的分叉和可能,因为我知道,碳是构成我们生命的基础,它必须得是雪花中的王者。氮(N)氧(O)是空气的伙伴,我把它们画成轻盈、仿佛会飘动的雪絮。到了氟(F),这个最活泼的非金属,它的雪花形象必须是尖锐的、带刺的,甚至有点攻击性。最后,是氖(Ne),又一个高冷的贵族,霓虹灯里的主角,它的雪花,我给它画上了一圈淡淡的光晕。

这不仅仅是画画。这是一种通感。

我的手指成了画笔,窗外的雪地成了画布,而那首枯燥的“氢氦锂铍硼”,成了我创作时的背景音乐,一句一句,带着节奏,引领着我把一个个元素,像播种一样,“种”在这片洁白的想象里。

从此,背诵不再是负担。它变成了一场巡礼。

当我念到钠(Na),我脑海里浮现的不再是“Na”这个干巴巴的符号,而是在雪地里画下的一朵非常活泼、甚至有点“炸毛”的雪花,紧挨着锂,它们是脾气火爆的兄弟俩。当我念到铁(Fe),我想象的是一片厚重、有金属质感的、深灰色的雪花,落在过渡区的中央,沉稳,坚固。当我念到金(Au)银(Ag),那它们的雪花必须是闪闪发光的,一片金色,一片银色,是雪原里最宝贵的珍藏。至于铀(U)那些放射性元素,它们的雪花,都带着一种危险而神秘的光芒,被我“画”在雪原的偏远角落。

这首画雪学元素周期表之歌,没有旋律,只有画面和呢喃。它把抽象的化学世界,具象化成了一个我能触摸、能感知的冬日童话。那些元素的“性格”——活泼、惰性、金属性、非金属性——都通过雪花的形态和位置,被我牢牢地刻在了脑子里。

很多年过去了,化学考试的成绩单早已泛黄,但那个雪天的下午,那种把冰冷的知识捂热的奇妙感觉,却一直留在我心里。

如今,每当冬日落雪,我还是会习惯性地看向窗外。那漫天飞舞的,哪里是雪花?分明是氢、是氦、是锂、是铍、是硼……是整个宇宙的诗篇,在对我一个人,轻轻吟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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