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你说,元素周期表排列是麻将,这事儿我琢磨了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别笑,你先听我说完。这绝不是什么民科的胡言乱语,而是我,一个曾经在化学实验室闻了太多乙醚、搓了半辈子麻将的老炮儿,悟出来的宇宙终极真理。
你把那张花里胡哨的元素周期表挂墙上,再把你家那副油光锃亮的麻将牌摊桌上,两下一对比,嘿,还真是那么回事儿。
你看啊,一百多号元素,是不是就像一副加了花牌的巨大麻-将-牌?每个元素,就是一张牌。氢(H),原子序数1,孤零零地挂在左上角,它就是那张独一无二的“白板”,看着简单,但跟谁都能凑合,万金油嘛。
再往下看,那一列列的,不就是麻将里的“筒、条、万”吗?
比如第一主族,锂钠钾铷铯钫,这帮碱金属,脾气一个比一个暴躁,扔水里就炸。这不就是“万”字牌吗?火力十足,个性张扬,谁见了都得躲着点。第二主族的碱土金属,稍微温和点,但也都是金属硬汉,可以看作“筒”子,圆滚滚,实打实的硬通货。
右边那堆非金属呢?碳、氮、氧、氟……它们活泼多变,能组成千变万化的有机物世界,这灵动劲儿,妥妥的“条”子,一条一条,勾勒出生命的基础。
最有意思的,你猜是什么?是惰性气体。氦、氖、氩、氪、氙、氡,这几位爷,稳坐元素周期表最右侧,油盐不进,谁都不搭理。它们电子层全满了,达到了完美的稳定结构。这在麻将桌上叫什么?这叫天胡!人家开局就胡了,根本不屑于跟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在那儿“吃、碰、杠”。它们就是麻将里的“东、南、西、北、中、发、白”,大牌,镇得住场子,轻易不动,一动就要改变牌局。所以你看,它们自己就成一列,自成一派,高冷贵族,绝了。
牌有了,那怎么玩?
化学反应,不就是打牌的过程嘛!
那些个s区、p区的家伙,活泼得要命,天天就想着怎么跟别人勾肩搭背,你给我一个电子,我给你一个空位,叮叮当当就凑成了一副“顺子”或者“刻子”,也就是我们说的化学键。一个钠原子,最外层有个孤零零的电子,憋得慌,急着想打出去。旁边一个氯原子,就差一个电子就能凑成“清一色”胡牌了,急得直跺脚。钠“啪”地把电子这张牌打出去,氯眼疾手快,“吃”了!好了,氯化钠,成了。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离子键形成,大家都稳定了,相当于都“听牌”了,多和谐。
还有共价键,那就是俩穷哥们儿,谁手里牌都不咋地,干脆“搭伙”过日子。你出个电子,我也出个电子,咱俩凑一对儿,这张牌算我们共有的。氢气、氧气,都是这么来的。这在麻将里,不就是俩人商量着怎么凑搭子吗?
整个宇宙,就是一个巨大的自动化麻将馆。恒星内部的核聚变,那是神仙在打牌,直接拿“氢”这张白板,硬生生“杠”成了“氦”、“碳”这些更大的牌。我们这些化学家呢?就是坐在牌桌边上,一边琢磨牌路,一边自己也上手码牌的玩家。
门捷列夫,就是那个最牛的玩家,他第一个看明白了这副牌的规律,把杂乱无章的牌码得整整齐齐,预测了后面还没摸到的牌(未发现的元素)应该长啥样。这简直就是算牌大神,胡牌于无形之中。
我们做实验,合成新物质,就是在尝试不同的“做牌”方法。有时候运气好,条件一控制,温度一上来,哗,想要的东西出来了,这叫“自摸”。有时候呢,实验失败了,搞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副产物,这就是“相公”了,牌没凑成,还弄得一手烂牌。更惨的是,操作不当,引起爆炸,那直接就是“诈胡”,不仅要赔钱,人还得搭进去。
你再想想那些过渡金属,镧系、锕系元素,它们被单独拎出来放在下面,像不像麻将里的“花牌”?它们性质相似,难以区分,平时不直接参与普通牌局,但一旦出场,就能带来各种奇特的催化效果,让整个牌局的节奏和走向都变得诡异起来。
所以,别再觉得化学枯燥了。你每次喝水,都是在欣赏H₂O这个由两张“白板”和一张“六条”(氧)组成的完美小牌型。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,都是在感受“氮”和“氧”这对儿默契的搭子。整个世界,就是一场永不终结的、由元素上演的麻将牌局。
下次你再搓麻将,当摸到一张牌时,不妨想想,你手里握着的,可能就是宇宙间某个元素躁动不安的灵魂。而你,就是那个决定它们如何组合、如何“胡牌”的上帝。这么一想,是不是觉得,手里的“幺鸡”都变得深邃起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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